万刃丝回缩掉落,兰玉声后退数步,垂下手,看向楼煜的眼里有震惊闪过。
他变强了,比在龙窟时更强了。
楼煜不想与他纠缠,他在乎的人还在里面熟睡,不能吵醒她。
“你再怎么自称是她兄长,她也不会在意你。”楼煜瞧他垂着手隐忍的模样,真想逼他在祁九琏面前暴露他的本性。
他们都是同样的肮脏龌龊,觊觎同一个人,却又畏畏缩缩不敢说出自己的喜欢。
但自己比他先迈出了一步。
他不敢做的,他做不到的,自己都会去做。
楼煜继续激他:“从始至终,她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不是想知道我对她做了什么吗?”他指向自己的唇,那里破了一块皮,让人遐想非非。
兰玉声捏紧了另外一只手,盯着楼煜,眼底的愤怒快要压不住。
“她亲了我。”
此刻祁九琏不在,他将自己对祁九琏做的事全都转化成是她对自己做的,每说一句,兰玉声的脸色就沉一分。
楼煜没有说祁九琏帮自己纾解,潜意识里认为这是他与她做的极为亲密的事,只能由他好好珍藏,旁人不配知道。
“那又如何。”
兰玉声捡回万刃丝,身子只在楼煜面前弯了这一次。
直起身子,背脊挺直,浑身气质一变,上京多少人钦慕的对象,兰府少主,炼器器材,掌握上京武器命脉,这样权势,他有,楼煜没有。
“你觉得你能给小九什么?”
他的言语犀利起来,一句一句道出楼煜的贫瘠与卑劣。
“小九自小就在容姨和祁伯的呵护下长大,身边亲人呵护,你呢,无父无母,若要成婚,你连婚书都拿不出来。”
“小九背后有容府兰府撑腰,只要她想,权财拱手送上。而你无权无势,连居住之处都要靠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