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问题,祁九琏愣了,手里的动作停下。
对哦,他自己不会吗?
她眨了眨眼,垂头看向他,一下对上他的金瞳,那双眼里原本满是对她的祈求,被情欲折磨的痛苦,而现在,里面全都是追捕到猎物的凶狠,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从没在他眼里看到过这样的眼神,莫名有些害怕。
不是对他这个人的害怕,而是怕他会对自己做出超出朋友关系的事,她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你的眼睛,”她顿了顿,说:“看得见了?”
楼煜眨了眨眼,再看过去时,只剩下先前所见的无助,他睁着那双眼,看着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与他对视上,只要被他察觉你有一丝可怜他的意思,就会缠着你不放,直到你心软,将他带回家。
祁九琏还以为自己看到的那样充满占有意味的眼神是自己的错觉,听到他低喘着嗯了一声,随即又催她动动手。
她咬了牙,打算快点解决,这只狗子是她要带回自己家的,出了事必须得解决。
直接闭上眼,想象手里的东西是个捏捏,但该死的是捏捏不会动,这个会动。
虎口发涩,手酸得都没劲了,还是没见他有释放出来的意思。
祁九琏想撂挑子不干了,让他自己搞。
刚松手就被他握住,带着她用力。
“你怎么还没好?”
他只吐出两个字:“快了。”
他又催她:“琏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