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来,一把抽出他的尾巴,尾巴被抽出来,转而要往她手腕上缠。
祁九琏双手并用,把他的尾巴一圈一圈绕起来,最后用他尾巴尖穿过去打结,手握着被圈起来的尾巴,不让它再乱动。
把他的尾巴放回他身上,再一看他面上不正常的红,犹豫了一下,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是伤好了能走,我们就离开这。”
他只定定看着她,眼里对她的渴望毫不加掩饰,哑声开口:“我很难受……”
他的嗓音里夹杂的浓重欲望听得祁九琏一愣一愣的,他这样的声音一出来,与他平常的嗓音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你可以忍忍吧我觉得,我觉得你可以忍的,”祁九琏自己说自己的,移开目光盯着他的尾巴看,不敢看他的双眼:“你上次就忍过去了。”
尾巴在动,但动得很慢,好似没什么力气去动,费力得去挣开祁九琏打的结。
他不想忍,也忍不了。
金瞳里闪过暗色,他忽地痛苦呻吟出来,尾巴尖躁动不安地拍打地面,双手握拳,咬住唇似乎是要抑制那呻吟,脖颈上肉眼可见青筋,赤着的胸膛急速起伏,仿佛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但他这呻吟声,与他腹部的伤完全不相干,那是对情欲忍耐到极致后,被折磨的痛。
祁九琏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发口情期会这样难受,书里没有详细描写过,她也不知道啊。
他忽地仰起身,用他那发烫的手攥住她的手腕,祁九琏一抬头就看到他委屈的眼神,夹杂着几分恳求,他张开了口,说:“琏琏,帮帮我。”
祁九琏的注意力全在他的唇上,他的唇被他自己用力到咬破,鲜红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诱惑她咬上去。
她使劲摇晃脑袋,将那些被勾起的旖旎心思甩出去。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真是个勾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