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地已经停止颤动,人群逐渐镇定下来,被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惊到,一方是雇主,一方是自己家小主子。
除了刚开始站出来的几人,其他人选择不动声色旁观,若是陆浔知有一点暴动的苗头, 他们必然会制服他。
“她都掉下去了,你不跟着下去救她,举着剑来威胁兰玉声有什么意思?”祁九琏嘲讽一句,她松了捏着祁九下巴的手,现在这个情况不好再问。
刚站起来要和陆浔知对质,方才还被她捏着下巴的人突然站起来,还要往坑洞那冲。
祁九琏手疾眼快伸腿去绊他的腿,一脚绊倒他,按住他的双臂反剪到背后,扯开自己的衣摆捆住他手腕。
做完这一切,再将他整个人翻过来的时候,突然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珠。
心有一瞬的慌乱,鉴于他有数次前车之鉴,没有立刻松开他,检查过后发现方才绊倒他的那下根本没有伤到他,那他嘴角的血哪来的?
那边陆浔知还在威胁兰玉声:“只有你有星罗盘,要么你把星罗盘给我,要么你就给我下去。”
祁九琏听着他的声音,想起来祁九两次要往坑洞里冲,这下不用再问,这个叫祁九的,就是楼煜。
“你……”她正想着要问他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成这样,忽地看到他嘴角溢出的血,不再是血珠,而是红绳那样鲜艳的颜色。
祁九琏瞬间慌了神,抬手去擦他嘴角的血。
“明明没有伤,怎么会有血。”
想起在祁宅的那次,楼煜也是这样,在她面前倒下,嘴角溢出血,桑葵却说没有伤他。
那还有谁能够不留痕迹地伤得了楼煜?
“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