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声看见了她的身影,目光一转,见她是朝着那位叫祁九的弟子走去,收回了目光。
“你叫祁九?”
祁九琏站到他面前,直接开口,他顿了顿,似乎在辨别谁在与他说话,半晌才嗯了一声。
“好巧,我的名字前两个字也是祁九。”这样凑近仔细看,发现他长得和楼煜完全不像,只是身上那股气质在她靠近后,稍有些转变。
有种特地收敛了的感觉。
“好巧。”他也只是说了这么两个字。
“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祁九琏脱口而出,听见他问自己:“像谁?”
“像……”她觉得祁九这副嘴里只会两个字两个字蹦的死样和楼煜还真有几分相像,有时候她和楼煜说话,他的反应也是这样,非得要她主动说主动问,他才会有反馈。
“像我的——”
“小九,路疏通了,可以走了。”
祁九琏扭头应了一声,再一看祁九,没有说像谁。可能是她敏感,觉得这几日碰到的人和事太凑巧了。
看谁都像楼煜。
那家伙还在容府养伤呢,应该不会出现在这。
她没有再说,转身走回去。
被枯木阻挡后的路与他们来时的路截然不同,野草丛生,随处可见断木,山坡上植被茂密的程度呈几何倍数增长,浓密得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