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视线里走进来一个身穿弟子服的人,捉妖堂会给所有弟子发放两套弟子服,外出捉妖时起到保护作用的盔甲,为不影响动作,都是紧身盔甲。
另外一套是平常时候穿的常服,衣袖宽大款式精美,但所有的弟子们都是一套一套穿,没人像祁九这样混搭。
祁九琏多瞧了几眼,他左臂宽袖,右臂为盔甲,腰腰带整体颜色与外面弟子的弟子服腰带一样,但只有他的腰带上有颜色绚丽的花纹。
这样一穿,站到哪都是焦点。
尤其他眼睛还看不见,这条纱布绑在他身上,倒成了为他添了几分病弱之美,叫人看了不由得生出保护他的心。
祁九琏总觉得祁九浑身散发的气息很熟悉,此刻天朦胧亮,没有日光下看得清楚,那种感觉更像了。
就像是引起冷战的那天,楼煜说她是要赶他离开容府时浑身散发的脆弱,还有一丝被人抛弃后的可怜。
就是这种感觉!
祁九琏觉得自己简直魔怔了,看谁都像楼煜。
她使劲摇了摇头,差点给自己晃晕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这要是楼煜装的,那他得装了多少天?从见到他那天起到现在,他可真能装。
祁九琏立刻离他远远的,去看自己的马。
这两匹马吃了一夜的草,都快把附近的草给吃秃噜了。
祁九琏抬手去牵马,发现手腕上空空的,没有那条小黑蛇。再朝自己昨晚休息的地方一看,什么都没有。
这算啥,一夜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