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祁九琏说完,楼煜没有及时回答,空气陷入凝滞。
祁九琏以为他还在生气,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消气,只好闷闷地说:“那我以后不喊你去赚钱了……”
她站起来,看到他桌上还有几瓶药,问他:“那是治眼睛的药吗?”
楼煜轻轻嗯了一声。
她又说:“那你要按时敷,把眼睛治好,还有手臂上的伤,最好不要落下伤疤,不好看。”
怕他会以为自己嫌弃他,祁九琏补充道:“在我心里,你什么样都好看,但是留了疤,以后用力有可能会二次创伤,我不想你再受伤。”
这句话在楼煜心里驻留许久,难以消散。
她说在她心里,自己什么样都好看。
她想他完全恢复,是因为怕自己再受伤。
忽地再也演不下去,自己拙劣的演技,让她难过,而她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的防线,让他溃不成军。
他没法像今天听到的对话里所说的那样做,有效果,但他不想看着祁九琏因自己而难过。
她应当是看过他的过去,知道他的结局,他方才的所作所为让她想起了什么,她才会突然这么难过。
像那天晚上,她梦游时,说不想他死。
像那日在洞穴里,她滴到他手上的泪。
楼煜再次轻轻嗯了一声,开口时,喉咙干涩,喉头滚动好几次,才说出话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