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琏不想欠她们太多。
既然说了要代替原主和祁爹好好活着,那就要先报答他们的恩情。
一回容府,祁九琏就往楼煜那跑,一路跑到楼煜房间门口,见门关着的,敲了敲门,半天才等到门开。
开门的人衣衫有点乱,像是仓促穿好没来得及整理。
“你在休息吗?”祁九琏走进去,仔细瞧楼煜,见他摇头又点头,纳闷道:“你到底是休息还是醒着?”
楼煜只背对着她,没有再说话。
清醒还是混沌?他也不知道。
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会被祁九琏折磨死。
“喏,你的‘雪花膏’,医师做好了,我顺便拿来给你。”说着她绕到楼煜面前盯着他看,有好多事都想说,但看到他沉默不语的模样,什么话都咽回肚子里了。
“来抹药吧,医师说不要抹太多,还是我给你抹。”她也不问楼煜,直接拉着他坐在椅子上,自己拧开瓷瓶盖子,用小勺舀了一点,见他还没掀开自己袖子,催促他:“你把你袖子往上撸撸。”
楼煜这才动了手。
伤疤一露出来,祁九琏只看到快要崩裂的伤口,丝丝血线蜿蜒,被衣袖遮住。
她看愣了神,久久没有动作。
她停了很久,楼煜等了会不见她动,刚要问,听到她恨恨出声,随后凉意袭上手臂。
“幸好没答应把七窍玲珑果让给他们,不然你这伤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加重。”
楼煜听着她的话,心中划过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