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忙得头冒汗,回答她:“不养的不养的。”
祁九琏又摸了摸小蛇的脑袋,把它捧到面前,近距离观察,发现了与小蛟很像的地方。
它和小蛟的鳞片颜色都一样,除了脑袋上没有那对角,连腹部柔软度和温度都一样。
曲起手指顺着下颚往下划,温温的,很舒适。
再往下,指尖忽然在小蛇腹部刮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她不确定,倒回去再刮了一遍,眼睛凑过去仔细看,用拇指按了一下。
小蛇忽地睁开眼,在祁九琏又要碰到那个地方时,张开嘴一把咬住拇指,尾巴tຊ缠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再动。
祁九琏瞬间慌了,一把伸直了手来回晃动挣脱它。
小蛇松开了她,一溜烟跑了,她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已经没那条黑色的小蛇。
等回了神,发现自己拇指上落了两个牙印,小蛇这么一咬,没什么力道,不痛不痒的。
“摸到哪了,突然反应这么大?”
祁九琏张开五指,看看手心又看看手背,嘀咕一声:“我也没摸什么,干嘛咬我。”
她只当这是个小插曲,医师制好了药膏,她多问了一句。
医师奇怪道:“我让他们去找找,库房里有蛇可不得了。”
“这药膏可得紧着点抹,七窍玲珑果就此一颗,再去采摘耗时耗力,三日后若是还不见效,你再来找我。”
祁九琏拿着这瓶名叫雪花膏的药膏,谢过药师,回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