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兰说着说着,笑起来:“你的这位朋友啊,可真神秘,你偷摸跑出去见他,我们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还是你自己说漏嘴的。”
“这样过了五年,你十岁了,我与你父亲和离,他带着你回龙潭镇,我在容府,九年了,容府一日比一日好,没想到他却死了。”
祁九琏听着,却觉得祁娘并不是真的和祁爹没有感情,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都是幸福,提到祁爹时,还有一丝甜蜜。
但她说的这些过往,原主的记忆里一点都没有,不过原主与祁爹感情好是真的,记忆里父女俩打打闹闹,从来没吵过。
“所以啊琏琏,不要担心,斯人已逝,剩下的我们过好以后的每一天就好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朝祁九琏安抚地笑笑:“他们在我们的记忆里,不会被遗忘。”
她站起来,摸了摸祁九琏的脑袋,让她好好休息,明日还要去见人。
容兰走到门口,让送她出门的祁九琏回去睡觉。
转身走向长廊,笑意敛下。
收到祁展金死讯时,她已派人去调查,并未查出丝毫痕迹。兰玉声接到琏琏,返京后,派去的人在龙潭镇四处探查,包括那两具尸体,不过也未曾在尸体上查出他们的身份。
着实古怪。
祁展金那人虽然吊儿郎当,但以他的性子断然不可能与人结仇,更别提会有杀手专门去祁宅杀他们。
容兰抬眼看向漆黑夜空,自从接到祁展金死讯,整日心神不宁。
她叹了口气,心中祈愿,只希望琏琏能安然一生。
祁九琏躺在床上回想起祁娘对自己说的话,翻来覆去睡不着。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就能和她们再聊聊,问问楼煜还适不适应。
睡不着,索性起来,走到窗户边,开了窗,吹吹夜里凉风,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