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之前的伤感,她怒气冲冲,气得浑身都疼。
楼煜静静听着她的动静,眉头舒展开来。
他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答案。
世界意识果然无处不在,没法控制她,就阻拦她传达的讯息。
祁九琏:“死洱子你绝了!”
他又听到了这个名字,她提了很多次,她似乎与这个人有仇,每次说这个名字时格外激动。
“你在说谁?”楼煜重复一遍她说的那三个字:“死……儿子?”
祁九琏恨恨出声:“对,就是死洱子,就是这个死洱子”
——害你这么惨。
好家伙连这几个字都屏蔽了,死洱子你真牛。
现在楼煜又看不见她摇头,一旦她说关于原本世界的话就会被屏蔽。
祁九琏气得站起来想骂人,用力过猛身子跟散架了一样疼,更气了。
楼煜垂下的手微微握着,垂下了头,心情前所未有地好,先前的一切阴霾扫清,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想象出她此刻愤怒的模样。
不管你是从何处看到的我,既然选择来到我身边,那就没有退路。
他松开手,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面朝何方,开口:“祁九琏。”
祁九琏哎了一声,从气愤中脱离出来,望向他。
突然注意到楼煜很适合穿这种颜色艳丽的衣服,那他为什么会喜欢穿黑色?
“你本来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