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能阻挡妖邪攻击的方法,强制透支血脉中的力量,才换取到一丝生机。
祁九琏不看到的地方,楼煜身上钻心地疼,使他清醒。
背脊裂开,比黑蛇小了数倍的蛟尾尖刺版穿透黑蛇,浓稠的液体滴落,无法沾到蛟尾。
墨色一般的蛟尾彻底与黑夜相融,祁九琏看不到它,只知道楼煜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气息杂乱,身体一直在颤抖,她甚至觉得他抖得连自己都被感染了。
“你……”
短暂的安宁后,黑蛇迅速摆动蛇尾,妄图挣脱蛟尾,尖锐的嘶鸣声几乎炸开了耳膜。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祁九琏看到楼煜张开了口,他在说话,可她听不清。
楼煜在说:“记住你说的话。”
记住你对我说的那句会一直在乎我,否则……
血腥味几乎充斥了整个口腔,身体传达给他的反馈告诉他,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足以他将这只畜牲解决。
背后的蛟尾将蛇尾甩开,掌心按住地面撑着自己站立,他将祁九琏抱着放置到一旁,再站在她身前,从裂开的背脊里抽出骨刀。
祁九琏浑身都是撞击后的彻骨疼痛,动不了,没法再给楼煜帮助。
再次看到他从身体里抽出这把刀,终于知道那把刀是怎么做出来的,那是他的骨血所化,与他本是一体。
锃亮的刀身反射出黑蛇的躯体,在土地里蠕动,最终露出它的头颅,蛇信子朝楼煜吐出,幽绿的蛇眼冷意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