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琏心惊,立刻转回去查看楼煜的情况。

“你哪里难受?”

短短几分钟,他怎么开始冒汗了?

怕碰到他身上隐形的伤口,祁九琏没敢去摸,只用玲珑球照亮他的身体‌,肉眼判断。

这样的效率显然极低,不仅看不清楚,还找不到毛病在哪。

“楼煜,楼煜?”她喊他的名字,喊了好几声才得到一次很轻的回应。

听到他那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祁九琏心下着急,却又没办法:“你是饿了还是哪疼?你告诉我。”

一连问了两句,除开之前喊他名字得到了回应,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祁九琏急得没了办法,刚要求助,马车忽地晃了一下,人没坐稳,挥动双手找东西借力,拿玲珑球的手猛地按在矮几上,没拿稳,玲珑球滚了出去。

车厢内瞬间漆黑一片。

祁九琏挣扎着想站起来,手刚抬起,忽地被一只手攥紧手腕,狠狠按在矮几上。

楼煜直起了身子,张口喘息,此刻他面色惨白‌如纸,呼吸粗重,宛若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着祁九琏的手腕。

直到再度触碰到她的肌肤,脱离世‌界意识对他的控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

他看不清此刻周围是什么样,只意识到一点。

若要想不被世‌界意识操控,只能牢牢地跟紧祁九琏。

又或是,将祁九琏禁锢在自己身边,只能由自己触碰她。

逼仄黑暗的车厢内,楼煜看不到周围的场景,奇异的感觉自与她触碰的地方升起,清爽芳香,让他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