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她还在往外看, 说了这么一句话,能听见的人只有车厢内的楼煜。
他微微偏了一下脑袋,身形一滞,忽地捏紧双手,抿唇不说话。
没有听到有人回应自己,祁九琏把头挪回来,去看楼煜,不知是玲珑球的光太白,还是旁的原因,此刻楼煜脸色看起来很白,不大舒服的样子。
“你怎么了?”
祁九琏伸手就要摸他的额头,他没躲开,摸到一手的冰凉。
怎么突然温度这么低?
她的手指伸入鬓角发丝里,温热的手掌紧紧贴合,冲抵额间的冰凉。
楼煜舒展了眉头,松开双手,任由她这般触碰自己。脑中的喧嚣因她的触碰被隔绝,终于清静下来。
他许久未说话,祁九琏以为他不舒服,拿开了手去检查他其他地方。
甫一拿开,脑中挤满了嘈杂的声音。
眉间再度拧紧,下意识要去找那只可以带来清静的手。
手刚抬起,楼煜骤然清醒,立刻按下自己的手,不碰祁九琏分毫。
她还在问他哪里不舒服,语气紧张,他听了有一瞬的失tຊ神。
“没有。”开口的声音沙哑,再度说话时,已经恢复正常:“我没事。”
祁九琏不放心,又看不出楼煜怎么了,只得去查看他手臂上的伤,许是药膏起了作用,这个时候看着没有白天那么严重。
那就奇怪了,伤也在好,怎么体温这么低?
“你真的没事?”她再度摸了一下楼煜额头,还是那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