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异口同声说出这两个字,问对方疼吗。
听到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话,两人皆是一愣。
祁九琏先一步开口:“不是很疼。”
她的声音陡然低落,想去摸摸他的伤疤,又怕摸疼他。
“很疼吧。”朝着伤口轻轻地哈了口气,想像之前那样安抚他,却见他嗖的一下收回了手。
呼出的热气接触到空气就冷了,在手臂上温柔地抚过,好似她的手真地摸上来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楼煜一把缩回了手。
这一次他没有错过祁九琏话里的心酸,又是这样,又是以这种语气对他说这样的话。
心底生出一种想要现在就问清楚的冲动。
祁九琏,你究竟为什么会喜欢我,你对我莫名其妙的心疼,当真没有夹杂丝毫利用之心吗?
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楼煜的心被无尽的空虚与躁动包裹,前世他不曾尝到被关心的滋味,整日生活在利用与背叛中,现如今措不及防感受到这种名为心疼的东西,他居然无措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他只有生硬地说出那两个字,前世说了那么多遍,多到已经麻木:“不疼。”
可是有人在心疼他,为他打抱不平。
“怎么可能不疼。”祁九琏眨了眨眼,把泪水塞回眼眶,哼了一声:“让你不听我话,疼了才能长记性。”
话是这么说,她的声音里能明显听到对楼煜受伤的难受,刀子嘴,豆腐心。
“兰玉声怎么伤了你?”祁九琏问他:“你们俩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