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琏自己也着急,立刻答应,朝兰玉声说了声谢谢。
“小九客气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兰玉声下意识这样回答,听到祁九琏回应他的话,内心一震。
“这不是什么你应该做的事。”
“我们多年没见,感情早就生分了,你也只是被派过来接我回去,根本没必要特地来找我,还被妖邪伤了。”祁九琏看向他的目光真挚:“不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帮我们。”
祁九琏听不得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是家中老大,应该多照顾点弟弟妹妹”。
她讨厌被所谓的伦理道德绑架,被麻痹自我,本不应该承担那些莫须有的责任,最后所有的功劳苦劳都变成了一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应该,为自己活难道就是不应该吗?
“总之谢谢你。”祁九琏打算将他之前敲晕自己忘了,这么一来一回,她都变成欠他人情了。
她说的话落到在场的两人耳中,楼煜听了,面上看似没有波动。
在兰玉声心中却掀起了波浪。
他心中为祁九琏画的那幅画,添上了一笔艳丽的色彩,颜色鲜艳,引得他久久难以移开目光。
他愣了会,忽地笑起来,对祁九琏说:“那我就收下小九的谢谢。”
从小到大,他被勒令克己复礼,肩负家族兴旺的重担,已经习惯了将所有的事包揽在自己身上,面面俱到。
这句话他说了千百次,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其实他没必要做这么多。
他其实想说那是他自愿来找她,除了将她安然带会上京的任务,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
不过这些还不是时候说出来。
兰玉声隐晦的目光藏在玲珑球光芒照不到的地方,开口说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