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煜,你别咬我!”
但他纹丝不动,唇吮吸她脖颈处的肌肤,将滚烫渡给她。
祁九琏不适应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被吮咬的地方升起,绵绵麻麻地传向身体各处。
脑袋本来就晕乎乎的, 再被这么一弄, 整个人好似要飘起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之前他被百足虫重击,身上都是伤, 他必须得去疗伤。
用力去掰他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指尖所接触到的温度烫得她松开了好几次,最后她隔着衣袖去掰他的手。
狠下心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可她刚掰开一根去掰下一根时,先前被掰开的手指再度按回去,如此反复了三四次,祁九琏累得垂了手,手背碰到缠在腿根的东西,整个人瞬间紧绷身子。
“什么东西……”
她再次用力按住那东西,右手攥住前端,这才惊觉有什么长长的东西将她右腿整个缠绕,与那东西接触的地方皆是冰凉。
祁九琏僵住了, 她不敢再动。
她怕蛇。
连手都不敢松,摁住前端就这么不敢再tຊ动。
然而他身后的人此刻动得正欢,两片火热的唇紧贴她脖颈肌肤,牙齿叼住一小片肌肤慢慢地磨,像是在享受美味佳肴,认真细腻地品尝。
祁九琏受不了了,她偏了头想要从他口中逃开,现在楼煜对她做的一切太犯规,这已经远远超过她对他的心理界限。
但她的动作被楼煜困住,他的右手穿过她身前扣住她的左肩,紧紧桎梏她,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紧密贴合,一丝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