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九琏啊了一声,她还真没想那么多:“我觉得都可以,只要你跟我去。”
她是这么想的,谁知面前的人听了只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扭头就朝她给他安排的房间走去。
祁九琏跟上去,又问他:“你去不去?”
楼煜脚步未停,皱着眉,也不看她。
祁九琏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有问题,说的好好的这人又不回她话,真奇怪。
她在门口站定,看到他躺到床上,索性用桑葵威胁他:“桑葵也会去上京,还要与我们一路同行,你若是不跟我去,她在半路上出什么事,可就没人知道了。”
这句话似乎很有效果,祁九琏一说完,就听到楼煜嗯了一声,说去。
祁九琏深吸口气,咬牙说了个好,转身就走。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楼煜直起身坐着,盯着没有祁九琏身影的门口,冷嗤一声。
总拿桑葵来威胁他,她对桑葵的感情真不一般。
去当然是要去,祁九琏身上的谜团他还未查清楚,现在又插进来一个人。
抬手捏眉心,目光落到左臂伤口处,撸起袖口,比起早晨,那疤痕已经好了很多,再有几个时辰就会彻底愈合。
第二日天还没亮,祁九琏就起来了,说实话她一晚上没睡着,昨日兰玉声来后,祁爹葬礼基本上都被他接手,她在边上打下手。
照例来到厨房吃完小笼包,端了药去给楼煜,她刚敲了敲门,门开了,却是隔壁兰玉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