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状,转身离开。

“可我们也尽力了……”桑葵心中惭愧,也觉得委屈,这两日他们一直在查,期间被妖邪袭击两次,差点连命都丢了。

“不说这个,关于楼煜,你知道多少?”沈清珩压低了声音,朝屋子看去,目光幽深,那把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刀太过诡异,不像是常人能做到的。

桑葵脱口而出:“我只在龙窟里遇到他,拢共只见过几面,并不大知道他的底细。”

犹豫了一下,问:“你怀疑他?”

沈清珩摇头:“只是觉得不大对劲。”

说着,闷咳一声,嘴角溢血,看得桑葵心狠狠揪起,关切道:“你伤着哪了?”

他说没事:“与另外一名黑衣人打斗时不小心被他伤到了。”

“危机已经解决,天色已晚,桑姑娘快回去歇息。”

桑葵担心得也顾不得之前与他吵架的事,扶着他回去疗伤。

沈清珩见她极为关心自己,压下眸中异色,只顺着她的意思回去休息,难得能被桑葵关心,他多少有点高兴。

这两人一走,瞬间安静下来。

楼煜靠在桌边,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除开与她肌肤相接的时候,隔着衣裳触碰她,身体就没有那股战栗。

五指张开,随后捏紧,如此做了几次,才垂下右手,抬眸去看熟睡的人。

她到现在还未醒,今晚发病后,也没有再去吃东西。

病得不轻。

楼煜直起身子走向床,碎裂的铁链落到眼里,蹙起眉头,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