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为你好。”
祁九琏拿出中式家长口头禅,自己都给自己说出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身子,再一开口:“我不会害你,你只要记住,自己的命最重要,能远离桑葵就远离。”
也不知道楼煜听没听进去,祁九琏也不好再多说,怕说多了他听得烦,反而叛逆,更想桑葵。
“你不饿吗,不吃了?”祁九琏又把小笼包端过来,瞅了好几眼,硬生生克制自己的馋。
楼煜见她那样,就知道她想吃,目光掠过她的腹部,语气意味不明:“你怎么不吃?”
祁九琏呵呵一声,咬牙。要不是昨晚梦游吃太多到现在没消化,她怎么可能会把小笼包留到现在!早就开吃了!
“因为,我不饿。”祁九琏生自己的气,又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梦游又开始瞎吃。
一旦情绪过激,晚上梦游就会不知饱地一个劲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在自己家的时候晚上从不会留能吃的,谁知到了这,处处都是吃的。
平时梦游就不会乱吃东西。
“你……”祁九琏想了想,挪了个板凳放在床边,把筷子和小笼包放在板凳上,自己拿了空碗去厨房。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养伤,伤没好哪都不许去。”顿了顿,又说:“我爹的死我自己去查。”
祁九琏一溜烟跑走了,风风火火的,遇见侍从晾衣服,看见自己那件被洗干净了衣裳,上面沾染的血迹已经被洗清,但昨日楼煜所有的举动,她记得清清楚楚。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又得走上原书的那条路。
祁九琏还了碗,去找桑葵他们说事。
她的身影一消失,楼煜只瞥了一眼凳子上的小笼包,指尖动弹,衣衫瞬间脱落,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