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她没控制好力道,扯住铁链的力气太大,铁链直接将楼煜带着撞到她怀里。

触碰到那柔软,楼煜猛地后退,一下与祁九琏拉开距离。

祁九琏立刻松手,装作很忙的样子挥开手臂,不小心打散了床帘。

纱丝帷帐落下,遮住了楼煜的上半身,他的脸隐藏在床帘后,半晌没说话。

祁九琏干咳了一声,找借口离开:“我昨天喊大夫给你看了伤,你得养一个月,我去给你拿药。”

她说完,转身离开。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屋内寂静。

隐藏在床帘后楼煜只低头瞧着手上的铁铐,耳垂却染上了红。

他抬起手,拨动腕间铁铐,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沉下来,嫌弃地撂了铁链,拨开床帘,盯着门口看,等那道身影回来。

祁九琏跑了会就觉得肚子不舒服,昨晚又吃了多少,比上次晚上吃楼煜做的东西还要胀。

走到厨房那,已经准备好了早点,还有大夫吩咐的药。她看了眼,一揭开盖就闻到苦味,皱了皱眉,很快就舒展开。

“苦一点好,早点尝到苦的味道,就不会死脑筋只盯着一个人。”

祁九琏本想试试刚蒸好的小笼包,但肚子实在胀得厉害,眼巴巴看了几眼,带了一笼给楼煜。

她端着熬好的药和小笼包,回了房间。

轻快的脚步声响起,楼煜仰头,目光一丝不错地落在门口,看到她端着东西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