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哒一声,器皿碎裂的声音响起,从房身后间里传来,打断了桑葵的话。
她想说楼煜知道来的人是祁九琏,才会在那个时候动手,但突然就被什么东西攻击到一般,吐血倒在进来的祁九琏面前。
这一切太巧了,巧得桑葵生出了一种楼煜就是做给祁九琏看的荒谬想法。
“他知道——”桑葵的话依旧没能说完,祁九琏直接抛下她转身推开门,朝里面走去,还喊了一声楼煜。
桑葵顿时僵硬了身子,一点点挪到门口,看见里面的人后,后背发凉。
她刚才说的话,楼煜是不是都听见了?
房间内楼煜右手撑着桌面,空空如也的左手抬起,望向跑过来的祁九琏,神情拘束,垂着脑袋,似是无措地朝她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地上的碎片蹦得到处都是,祁九琏绕过去,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看:“有没有伤到哪?”
楼煜目光射向门口的桑葵,眸光警告,看得桑葵觉得大白日却如冬日一般阴寒。
瞧见桑葵惊恐的模样,他嘲讽地扬起唇,不屑再看她,垂眸看向身前紧张自己的少女,启唇:“没有。”
祁九琏的确没看到伤口,包括晚上看到的那条极细的划痕也没有了。
但是吧,摸着摸着,就不舍得放下了。
楼煜的手指很长,而且十分匀称,比例很好,整个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握着很有安全感。
但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在书里后期全都被难以愈合的疤痕充斥,楼煜一次次割破掌心放血救桑葵,放不出血就去割手臂,次数多得旧伤未痊愈,又添新疤。
祁九琏看着看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声对这只手说:“你要好好的,别再受伤了。”
楼煜皱眉看她,她这是又想到了什么,说些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