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的身影看不见了,楼煜落到地面,往反方向走。
边走边抽出骨刀,肃杀之气毫不收敛。
脑子里有声音叫嚣着让他去找桑葵,充斥脑海,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他提着刀,身上的玄衣将他融入到黑夜中,只余下腰间白色腰带和闪着寒芒的骨刀显眼一些。
走到桑葵房门口,楼煜抬眼盯着房门,敲响了它。
“谁呀?”
“是我,不是妖邪。”祁九琏被沈清珩突然拔剑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刚要绕开他,被他叫住。
“这么晚了,祁小姐怎么还不休息?”沈清珩收了剑,盯着她看。
祁九琏脚步一顿,站直了正面对着他,一字一句道:“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你管得着吗你。
沈清珩没料到她会这么对自己说话,又被她问:“你晚上不睡觉你在干嘛?”
沈清珩解释说:“我在布置防御阵法,以免妖邪再次来袭。”
他见祁九琏还没休息,多问了一句:“祁小姐是被妖邪吓到了,睡不着?”
祁九琏在看周围有没有楼煜的身影,敷衍:“我在看损失了多少东西。”
这一句话倒是成了沈清珩的话茬子,连忙回答她:“这次妖邪袭击给贵府带来的损失,一切都由我来承担,毕竟是我和桑姑娘疏忽,没有及时防备,好在并无人员伤亡。”
祁九琏没看见楼煜,转过视线看向沈清珩,忽地开口问他:“你和桑葵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
“你们俩和好了吗?”祁九琏很想他们俩现在就表白心意在一起,直接步入他们的大结局,不要再出来祸害人了。
祁九琏见他面上为难不想说,心里冷哼一声,你想说我还不想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