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保护”他被迫做了很多次,可从来都没有人会这样告诉他,自己命很重要。
他问出口,后脑的触感还未消散:“那你呢?”
祁九琏觉得自己穿个书而已,又死不了。而且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飞速对他说:“妖邪都是靠人味追击人的,我们把身上的人味遮盖了,它就找不着了。”
说着,她想到了办法。
祁宅养了很多家禽,那个味道重,妖邪肯定闻不到他们身上的人味,先避开追击,再想办法联系沈清珩。
她带着楼煜一路跑到家禽窝里,风风火火的令本就不安的家禽更加狂躁。
没理会家禽们的尖叫,她一把迈进去,夜色深沉,看不清地面上都有啥,暂时没有心理负担。
祁九琏走进去,却见楼煜还站在外面,赶紧喊他进来。
“你快点进来躲一躲啊。”听见急促的声响,妖邪快追过来了,祁九琏急得都想出去把楼煜拉进来。
“嘎嘎嘎——咯咯咯——”
祁九琏站在一堆乱叫的家禽里,鼻尖还能闻到那股味儿,自己都想出去了。
“楼煜!”见他一直站在外面不进来,祁九琏开始凶他:“你再不进来,等桑葵来我就杀了她。”
这句话似乎触到楼煜某个点,他终于迈脚跨进来。
祁九琏却垮了脸。
非得用桑葵才好使是吧,你没救了!
楼煜目不斜视地走进来,见祁九琏要来拉自己,他在她抓住自己手腕前用衣袖遮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