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断裂后倒塌发出的爆裂声响终于惊醒了祁九琏,头还未抬起,一眼看到不知何种物种的鬼东西正压下来,头顶发寒。

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儿!

危急关头脑中记忆给出提示,身体本能运转,翻手结印,堪堪抵住。

见到她苏醒后快速反应过来,楼煜未动分毫,脱落的木板被结界隔开,伤不到他。

但祁九琏显然不是这只妖邪的对手,她的反抗没能争取到生存的机会,妖邪破了她的法印,又是一掌拍过去。

少女的身形被妖邪完全挡住,看不见。

耳畔飘过那句她对他说的话,少女丝毫不作假的心疼再度浮现。

楼煜承认,他从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纯粹的、对自己的心疼,新奇的感觉浮上心头,忽地不想祁九琏现在就死。

眼帘抬起,漆黑的眼眸被金色竖瞳取代,鬓角浮上漆黑的鳞片,规规整整地排列,即使在屋内烛火被熄灭的大半的光线下,依旧熠熠生辉,泛着晶莹的光。

妖邪的身形蓦地呆滞,利爪离祁九琏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只是呆滞短短一瞬,但足够楼煜眨眼间来到祁九琏身侧,胳膊肘一顶她的侧腰。

余光瞥见她震惊后立刻被惊喜取代的面庞tຊ,身形忽地一顿,竟没法避开身后恢复过来的妖邪,带着人一起被妖邪拍飞出去。

祁九琏咳嗽了几声,一抬头就见到房屋彻底倒塌,有个长着起码有一米长恶心口器的妖邪跑出来,四肢纤细,比例极不协调。

视线一转,她看到身侧摔倒的人,惊惧一喊:“楼煜!”

来不及问他怎么在这,想要拉住他的手,却扑了个空。

没多想,直接揪住他的袖口,将他扯起来,拉着他就跑,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妖邪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