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觅停下来,瞟了眼海鲜粥,还冒着热气,她边搅边道:“算吧,开始剪辑就忘我了,好在有徐姨,我还记得吃饭。”
傅陵:“肩膀不疼?腰不酸?”
米觅恍然,身体似乎也在她停下之后苏醒了过来,知觉回归,酸涩也浮现,“有一点,但还好,能够接受。”
傅陵:“我替你按一下?”
米觅稀奇:“你还会这个?”
“见过,”傅陵诚实回答,“看着不难,总比积压起来的酸涩好。”
米觅欣然应答:“行啊。”
接下来几天,她累了就让傅陵按一下,吃完饭又继续工作,终于在把剧送去审核后,松了一口气。
“忙完了……”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条没有折过的毯子,无神道,“接下来几天你大概是见不到我了,我得补觉。”
她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看傅陵跟看鬼一样了。
傅陵:“……”他大概能看出来这个意思。
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鬼是吗?
他好奇询问:“那算艳丽的男鬼吗?”
突然抽离,思绪空空的米觅:?
她没反应过来:“……什麽?”
她茫然的望着他。
傅陵叹气:“那你去睡吧。”
米觅:“……哦。”
他是看出来这会她真因为专注的事太久脑子放空了,才会毫不思索就跟着应了,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说什麽。
傅陵莫名觉得她有点可爱。
“那你记得告诉我醒来后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