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大家的心神反倒平静了一些,开始丧气的享受人生最后的时光,等待不知何时会来的骤变。

等待死亡的日子十分难熬,一边与自己的心灵抗争,一边与自己的身体和解。

王哥则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点小酒,带着大家伙一人一口的喝了起来,说不想醒着面对死亡。

于多多和谢允则过得十分清醒,他俩已经在深夜秘密开过几次小会,探讨接下来的生存方案。

停留在草原的第五天晚上,有两人受不了这种焦虑的折磨,自杀了。

是王哥带来的两位年轻的小兄弟,算是半路捡回来的,没什么定力,在几夜睡不着和坐着躺着站着等死的压力之下,拿刀抹了脖子。

其余的人都好好的,特别是童梓和卫冬、米楠和乐研,这两对整天挤在各自的睡袋被窝里,都不愿意出来,享受着爱情最后的甜蜜……

终于在第七天的凌晨两点,伴随着守夜小哥的一声惊叫,所有人从迷糊中清醒,怎么了?

“白、白霜过来了!”小哥继续大声惊叫着,冲进了飞艇客舱。

此时的飞艇早已成为一颗巨大的摆设,已然无法动弹。

所有人看向刚才小哥叫嚷的方向,只见远处草坪上,原本的翠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抹快速移动的诡秘白色,正在朝着飞艇锁停靠的地方悄然爬来,就如同甩着长舌的白无常,前来索命一般。

这一刻,没有人说话,众人的喉头仿佛被哽咽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在末世挣扎了两年多,结果还是得在极端的天灾面前束手就擒,就如同半月前被黑色囤吃入腹的基地百姓。

童梓和卫冬紧紧的拥吻在一起,等待白霜给她们留下最后的姿态,见证她们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