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着锁,于多多估摸着是什么贵重物品。
所有的东西,于多多通通没有动,躲进了窗户边的厚窗帘里。
约莫等了两三个小时,于多多都快要睡着了,才隐约听到从外面的客厅里传来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
于多多屏息,保持不动。
片刻后听见门被打开,似乎拖进来了不少东西,而后门就被关上了。
“陆哥,今天这趟去得可真是值呀!谁知道这珠宝商会把大批的珠宝锁在自家冰箱里!
咱们自家人几个发现的,当然是自家分,怎么会上报给老大呢!”
“嘘——隔墙有耳,别到处说去。”
“哼,只要你找回来的那个小婊~砸不说,谁会说。你瞧她那一副病恹恹快死了的鬼样儿,趁早弄死算了,看了吃饭都倒胃口!”
“人好歹也救过你男人我,怎么忍心一刀杀了呢!放心,她也活不久了,你见着她身上那红色点点没?”
“皮疹呀,怎么了?”
“什么皮疹,卧~槽,那是脏病!
就老大身边的那~瘦高个,特么的男女通吃,你今天看见没,一身的疮!
也不知道究竟有几种脏病在身上!你可少在他面前晃荡!
你说这家伙是不是在报复社会,从天灾开始就不停的玩女人。
好在你男人我洁身自好,自从把这苏栗送出去了,就没再碰过她,否则不定会不会被传染上!”
姓陆的似乎还有些骄傲的说着。
“你~知道怎么不早说,我两个弟弟都碰过那婊砸了!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