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以前是我们的一个联络点，"张铁柱解释道，看到林欣欣疑惑的眼神，"退伍后偶尔帮警方和老陈他们做些边境情报工作。"

林欣欣这才明白为什么陈志远对边境这么熟悉。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犬吠声，思绪飘向明天的冒险。透视能力让她在赌石场上无往不利，但某甸的矿场和武器交易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她既紧张又期待，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和陈志远的另一位退伍战友王麟打了招呼后，五人就出发了。张铁柱开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载着他们驶向边境。晨雾中，林欣欣看到路边逐渐增多的警示牌和铁丝网。

"前面就是某告口岸，"张铁柱指着前方，"我们不走正规通道。"

车子拐上一条泥泞的小路，颠簸了约半小时后停在一片竹林前。两个穿着便装但明显携带武器的男子从竹林中走出，与张铁柱用某甸语交谈了几句，然后示意他们跟上。

林欣欣紧紧跟在哥哥身后，穿过茂密的竹林，心跳如鼓。他们来到一条湍急的小河边，那里停着几条简陋的木船。

"上船，"张铁柱简短地说，"过去就是某甸了。"

小船在浑浊的河水中摇晃前行，林欣欣死死抓住船舷，生怕掉进水里。对岸看起来与云市没什么不同，但当她踏上那片土地时，一种异国他乡的陌生感还是油然而生。

岸边早有车辆等候——一辆锈迹斑斑的皮卡和两辆摩托车。张铁柱与司机交谈后，五人上了皮卡后厢。车子沿着崎岖的山路行驶，林欣欣被颠得七荤八素，不得不抓住陈志远的胳膊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