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老人头也不抬地说，声音沙哑。

林欣欣强忍激动，开始打量店内陈列的原石。与别家不同，这里的石头大多形状怪异，皮壳特征也不像常见场口的料子。她悄悄开启透视能力，惊讶地发现这些原石内部结构都十分特殊，有的甚至含有她从未见过的矿物组合。

忽然，一块拳头大小的黑皮原石让她浑身一震。在那漆黑的皮壳下，隐藏着一种奇异的网状结构，那些纹路在她眼中闪烁着微弱的蓝光。更令她震惊的是，她体内的空间正在与之产生共鸣，就像两块磁铁互相吸引一般。

"老伯，"她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这块石头怎么卖？"

老人这才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在林欣欣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小姑娘好眼力。"他拿起那块黑皮原石，在手中掂了掂，"不过这块不单卖。"

林子墨皱眉："什么意思？"

"我这儿有个规矩，"老人慢条斯理地说，"要买这块，得连这三块一起买。"他指向柜台下方一个木盒里的三块形状不规则的原石。

林欣欣快速扫了一眼，那三块原石中只有一块内部有品质一般的翡翠，另外两块几乎是废料。显然，老人是在捆绑销售。

"这不合理吧？"林子墨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