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晏姝本事大。”姜乐菱还是心有不甘。
傅玉琴冷冷的看了眼母亲,吩咐车夫离开,她已经准备好了,自己如今也不用藏着掖着,岳昶死了,尘埃落定,她也不在京城里丢人现眼,有夫有子,过消停日子去,至于母亲,她终究是傅家的媳妇,父亲怎么也不会把她赶出门外,但就这个性子跟在自己身边,无事生非,谁都别想痛快。
姜乐菱哪里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是这么个心思?
等她回去看到大门口换了人,想要进门被拦在外面,才知道女儿和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走了,哭嚎?她不敢,如今傅家在京城那可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再做丢人现眼的事,那就一点儿后路也没有了。
她倒是难得拎得清一回,悄悄的回去找傅三爷。
傅三爷看到她,只是叹了口气,倒也没说难听的话,让她进了门。
这些事情,晏姝不知道,她现在没心思管事,买卖生意多数都在娘家人手里,晏家成了京城里的新贵,没人有再提起曾经的事,就好像没发生过似的。
晏修然准备一年后科举入仕,两个弟弟都回来了,他也就安心读书了。
晏修屹憋着一股劲儿要把生意做大,又有外祖沈家联手,买卖生意兴隆得不可言说。
晏修泽偶尔出门,但多数都在家里,至于做什么,晏姝没问,只知道金鬼手和胡成每天都跟三哥在一起。
魏金芳和戴云舒来辞别的时候,晏姝正在逗着三个孩子玩儿。
“主子,我们要往南边去办学,以后回京的机会不多,您多保重。”魏金芳跪下就给晏姝磕头,她是真心实意为奴为婢,若非晏姝,别说魏家能不能昭雪,就是她也会死在南城人市里,这份恩情,怎么能报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