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鹤一言不发,出宫回到济世诊堂的后院,白长鹤才说:“陈留王有个怪癖,杀人取乐,这件事太后也知道的。”
“怪不得!”晏姝眼睛一亮:“怪不得她不喜陈留王。”
虽然其木格修佛,但未必是真善人,可陈留王却是明目张胆的恶人,再回想其木格对陈留王的评价,隐隐的透出了她的不满,这不满并不只是好战,还有嗜杀,妥妥的暴君,确实不会长久。
白长鹤皱眉:“少操心劳神,太后那边会护着你。”
“嗯。”晏姝乖顺的点头,也不多问一句二人之间的往事,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换了轻便的衣服坐在暖炕上昏昏欲睡起来。
傅少衡很快就回来了,进门看晏姝又困了,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这个太后很厉害。”晏姝转过头看着傅少衡:“她要借傅家军,帮阿尔苏。”
傅少衡眉头蹙起:“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晏姝疑惑的看着傅少衡。
傅少衡把昨夜和阿尔苏说的事都讲给了晏姝。
晏姝坐了起来,傅少衡赶紧伸出手扶着她。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局。”晏姝说:“其木格最在意的是胡和夫,她想要护住胡和夫才是真正的目的,不管是胡和夫的兄长们还是阿尔苏,都是胡和夫的敌人,并且胡和夫不占任何优势,太后想要让他们先厮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