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接过来,入手温润的玉洁白无瑕,一看就是少见的宝贝,稀罕的挂在腰间,瞬间整个人都带了几分灵动的模样。
马车到了王宫门口,赶车的人递过去腰牌,马车直接进了王宫内,直奔福寿宫。
福寿宫是太后住着的地方,极尽奢华,仆从行走都没声音,见到白长鹤和晏姝,恭恭敬敬的分立两边,等二人过去后,才各忙各的。
晏姝打量着熟悉的雕梁画栋,心里十分诧异,若非是在黑契,她会以为这是大安的福寿宫,太像了!
蒙脱是因为戴云舒,这里必定是因为太后,可这位太后是什么样的人呢?
门口,两个年长的嬷嬷恭敬地行礼,显然都认得白长鹤,一开口竟是大安官话,字正腔圆:“白神医,太后在礼佛,请二位先进屋略坐片刻。”
白长鹤点头。
晏姝和白长鹤进了屋子里,暖融融的屋子让人是很舒服,韩嬷嬷在外间停下来,双手擎着晏姝的大氅。
非花也没跟进去,这是做客的规矩,再怎么说这可是黑契的太后。
屋子里的陈设古朴大气,毫不意外,也都是大安的风格,晏姝更好奇这位还在礼佛的太后了。
“太后是白契人,但从小在大安长大,她的母亲是大安人。”白长鹤说。
晏姝恍然,原来还这么有渊源。
两个人颇有耐心的等待着,一炷香的时间后,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走路能发出声音,如此自然的人,除了太后不做她想。
其木格从外面进来,满脸堆笑:“哀家没守东道的规矩,实在失礼失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