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急匆匆出门去的傅少衡满脸喜色,刚到白长鹤的屋子里,就见老爷子拿着铜称这一点儿那一点儿的配药,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草药,那点子喜色僵在了脸上。

“少衡啊,姝儿醒了没?这几日她只是嗜睡,过几天就要害喜了,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都要叮嘱厨房那边仔细着点儿。”白长鹤也没抬头,说。

傅少衡走过来,清了清嗓子,问:“您老这是给姝儿配药吗?”

“嗯。”白长鹤点头。

傅少衡紧张的手都攥成了拳头,但白长鹤转身去取药材了,根本没有再说的意思,他心里百味杂陈,只能硬着头皮问:“是姝儿哪里不舒服?要用这么多药?”

白长鹤抬头看傅少衡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皱眉:“你不知道要安胎吗?姝儿这些年劳心劳力的操持家事,又舟车劳顿的从大安来了黑契,身体可不算多好,再者本就畏寒,身体寒凉,若不给好好配药安胎,她可是要很遭罪的。”

“您老多费心了。”傅少衡有些无地自容,他太清楚白老说这些话的目的了,女子本柔弱,孕期漫长多有不易,自己却什么都不懂,。

白长鹤摆了摆手:“你也是头一遭经历这事儿,不懂也寻常,平日里多用心就行,你来做什么了?”

“哦,姝儿醒了,说是想要吃饭了。”傅少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