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明白为何白长鹤敢说带着自己去宫里了,这陈留王深知白契忌惮的是太后,无论如何也要太后活着,人上了年纪生病都是寻常事,白长鹤的医术就成了陈留王最大的依仗了。

“猜到了?”白长鹤问。

晏姝点头:“您老果然是最贵重的宝贝。”

白长鹤朗声笑了:“不过是被人利用罢了,好在赏赐倒是丰厚,明日带你过去也算是打个招呼,他若想用大安公主身份为难你,那我可不能容他。”

“祖父,您老看现如今的黑契,气数尽了没?”晏姝给白长鹤斟茶。

白长鹤捋着胡须:“差不多了,连年打仗,人都快打没了,白契让阿尔苏来这里的目的显而易见,不过阿尔苏是个有野心的,竟成了摄政王,若是真想要黑契吞白契,那大安能安生好多年啊。”

“少衡也是这样的想法。”晏姝说:“我也来看看热闹。”

白长鹤脸色一冷:“什么热闹都想看?这边的事情若苗头不对,你就立刻给我回去京城,好端端的安生日子不做,富贵闲人不当,跑出来遭这个罪。”

“您也在京城那么久了,我要不走,哪里安生的日子过?等我回去的时候,那边也都消停了,保不齐皇储都立完了。”晏姝说。

白长鹤轻叹:“你这是没打算早点儿回去啊。”

“嗯,没打算。”晏姝说:“我在蒙脱做了不少事,还有一个盐湖,蒙脱距大安还很近,回头这买卖商铺多了起来,银子还不是流水似的来了,在京城一个个巴巴的盯着我,我贪财也没赚大安的银子,回头等我再回京城的时候,任凭谁都休想指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