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点头:“好。”
阿尔苏带路,贺五赶车跟在后头,刚走出去没多远,守卫已经到了耶律齐跟前,耶律齐被扶起来,良久才说:“用马车送我入宫。”
守卫也不敢问这脸到底是谁打的,距离那么远,谁也没注意到,大将军要入宫,那必定是告状去的,这可耽搁不得,要知道这是他们这些兵丁的最大上峰了。
不说耶律齐入宫去告状,单说晏姝随阿尔苏进了都城。
到底是都城,虽说还是有些破烂,但比蒙脱大了很多,也比蒙脱更繁荣,街上不少大安面孔的人往来,这些人神色自若,不像是路过,反倒是像极了在自家门口前遛弯儿似的。
两国交战多年,大安国边境的百姓有不少逃往黑契,已经在这边安家立业了,再就是两国虽交战,可黑契除了牛羊别无所长,许多生活所需依旧要从大安来,不能禁商贾,这也是一大原因,大安那些小商贾们更愿意把货物运送到这边来,虽然路途是不近,但利润可观。
久而久之,这些人便会在这边也安家了,张家和苏家就是例子。
晏姝垂眸,张家已经倾倒,接替张家的大户,刚好是晏家,若是张月华知道,只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马车在摄政王府前停下来了。
没等晏姝下马车,甘棠便到了马车前,恭敬地说:“国安公主,请。”
非花挑了帘子,晏姝下了马车,抬眸打量着甘棠,不咸不淡的说了句:“甘棠如今怎么称呼合适?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