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晏姝笑了。
这件事再没有提起过,因无需提起,正如晏姝对甘棠说的那样,顺势而为,在可以决断的时候,做决断就好。
盐匠在月亮湖开始建造晒盐场,眼看要入冬了,所以需要加快速度,而盐的买卖,正如晏姝所说,不会给任何人做。
苍拓有些不甘心,可哪又能如何?胡和夫都不说什么,戴云舒在晏姝的帮衬下,日进斗金都不止,他也要掂量一下轻重的。
甘棠回到了都城。
阿尔苏见甘棠容色有些疲惫,知道此事不成,倒也没有多问,安排人服侍甘棠去歇息。
“王爷,晏姝不肯。”甘棠说。
阿尔苏笑了:“无妨,本王还不差一个盐湖。”
甘棠没有继续说盐湖,而是说起来了和晏姝的渊源。
阿尔苏早就知道,不过从甘棠嘴里说出来是头一次,他品着茶,静静地听甘棠说完,才说:“你们之间,也算是奇缘,若是能交好,自是好事一桩,若是不能交好,那便不去招惹,我也能护你周全。”
甘棠垂眸:“是我好运道,若不是遇到了王爷,只怕会被很多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杀不快。”
阿尔苏知道甘棠怕谁,大安国的二皇子李宏钧嘛。
“丧家之犬,何惧之有?”阿尔苏轻轻地拍了拍甘棠的手背:“安心,不过是等着送个顺水人情罢了,现如今的黑契,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