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晏姝一脸茫然。
戴云舒拿了帕子压了压眼角:“当年我从大安逃到蒙脱,若非老人家送我过河,我会死在大安。”
“戴姑娘言重了,良臣之后,怎么忍心不护着周全,只是老夫这些年都没机会找戴姑娘,这寒气浸了五经八脉,该是当年做下的病根。”邱海说:“当年老夫见到她的时候,她不知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多久,当年我医术不精啊,心里有愧。”
戴云舒红着眼眶:“您老来了,又要再救我一次了。”
“应该的,应该的。”邱海坐下来,沉心静气,给戴云舒诊脉。
晏姝坐在一旁,在想姓戴的良臣,印象里是真没有,当然就算上一世自己诰命加身,可依旧只固于后宅,京城之外,藏龙卧虎,而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还好,还好。”邱海诊脉后连连点头,捋着胡须问:“戴姑娘,你是不是一直都睡着暖玉床?”
“是,是。”戴云舒点头:“是夫君费劲力气寻来的。”
邱海起身:“老夫去配药,放心吧,必定能好的。”
“恩人。”戴云舒站起身,刚一出口先红了脸,怎么也抹不开面子问了。
邱海笑了:“年纪正好,养好身体必定儿女成群的。”
这一句话如定心丸,戴云舒险些又要落泪了,多年无所出,谁又能知道她多难过呢?夫君情深义重,自己却不能给他延续血脉,天下第一还憾事。
邱海拱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