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蒙脱城不小,也很繁华。”晏姝说:“其实,大有可为。”

戴云舒递过来热茶:“殿下觉得可行?”

“夫人不也是这样的想法吗?不然咱们今日不会见面。”晏姝笑着说:“我求财,夫人想要为达鲁花赤求稳,我们可合作。”

戴云舒有些脸红了:“民妇的心思早就被殿下看穿了。”

“人之常情,谈不上看穿,对于远道而来得我说啊,夫人是我的贵人。”晏姝说:“夫人来自大安,许多买卖都可以亲自出手,我也刚好有个帮衬的人。”

戴云舒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自是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只是这身子太不争气了。”

“夫人,你可知道医道门?”晏姝问。

戴云舒点头:“这些年,夫君为了医我寒症,处处都走访名医,可是,我的身体一直都不好转,怕是大罗金仙也不成了。”

晏姝倒也没托大,而是说:“夫人,总有灾消难满的日子,到时候必定会遇到能解夫人病痛之人。”

戴云舒笑了:“嗯,我要多行善积德。”

两个人在谈的是蒙脱城的买卖,苍拓和胡和夫说的也是此事。

等晏姝告辞离开,苍拓夫妇二人和胡和夫送到门口,目送晏姝的马车越走越远,在街角消失后,三人才回到书房。

胡和夫刚坐下,苍拓夫妻二人跪下了。

“舅祖父,舅祖母,可使不得。”胡和夫搀扶二人起身。

苍拓说:“我们当年发誓世代为奴,天神作证,主人如今强敌众多,蒙脱愿意成为主人的依托,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