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拓缓缓地吸了口气,大安国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傅家军,这位是傅家的掌家媳妇,敢单枪匹马来到蒙脱,来到黑契,不是猛龙不过江,他可要打起来十二分精神招待啊。

进屋,落座。

晏姝看着眼前的摆设和装饰,笑着问苍拓:“达鲁花赤很喜欢大安的风俗吗?”

这不难看出,因这会客厅里的摆设,像极了大安国勋贵家,草原游牧民族都习惯了随着水草迁徙,能建造房屋,住在一地,除了达鲁花赤这个身份,还有这个人的野心,这一片可不止有这一处府邸,这个蒙脱城很大,只不过别处建造的房屋跟大安国比起来,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样子,并没有学到精髓。

苍拓让人奉茶后,说:“虽两国交战多年,但蒙脱一直都给商贾开方便之门,曾经有一个大安国的人住在蒙脱很多年,他教了许多本事给蒙脱的百姓。”

晏姝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苍拓知道自己在,晏姝不会跟胡和夫多说什么,就算说了几句,那也是自己能听的,所以找了个准备宴席的借口,起身告退。

晏姝看苍拓离开的背影,为不可见的蹙眉。

“主人,我直到人心最难测。”胡和夫说。

晏姝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你让他出面,允了什么好处?”

胡和夫说:“我允他富足的生活,百姓安稳。”

“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晏姝看着胡和夫,少年成长的很快,本身也不是个愚钝的人,若非如此,自己才懒得出手呢。

胡和夫点头:“给我送信,说您到了蒙脱的人是傅公子,我在都城和晏家两位公子有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