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守仁心里咯噔一下,这去找陆召不是大事,主要是这陆召一个穷书生,怎么认得公主殿下?
心里狐疑,面上不显,回头看县令姚士忠。
姚士忠还跪在地上不能起来,给南守仁使眼色,南守仁心领神会,告退下去找衙门去找陆召。
他刚到衙门,提到去找陆召,衙门里的捕头眼睛都直了:“公主殿下要见陆召?”
“对,大人在那边跪着呢,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去把人带来。”南守仁说。
捕头一拍大腿:“坏了,坏了,这下可惹大祸了。”
南守仁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赶紧问:“咋了?”
捕头把城门口抓了人,不单有陆召,还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姑娘,更有一个小丫头的事说了,南守仁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三个人请过去,那小丫头的家人就坐在公主旁边。”
捕头急匆匆往大牢去。
大牢里,非花护着小丫头坐在乱草上,里面的气味着实熏人。
“怕不怕?”非花问小丫头。
小丫头摇头:“死都不怕,这个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爷爷说了,李家没孬种,我大伯和二伯都战死沙场,我们可是大安国的好子民,为国捐躯的大伯和二伯会保佑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非花心疼小丫头,这么小的孩子,哪里知道啊,大安国边关战事,死了很多人,这么多人朝廷哪里照顾得到?就是傅家军里,那些身残的将士们,也都是傅家在照顾着。
小丫头看着非花,那模样是在打量,也是在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