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点头:“咱们就在一旁等着吧。”
贺五找了个朝阳温暖的地方,把马缰绳绑在树上,坐在树下闭着眼睛休息。
晏姝下了马车,非花陪着晏姝散步,活动一下因为坐太久的车而有些僵硬的腿。
大安国的岩盐比较多,特别是往北望山来的四城,几乎都有岩盐产出,但岩盐的产量很低,朝廷管控成本太高,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让百姓采盐,每月上缴到阳城镇的盐事衙门,按照重量可抵扣赋税,同时明文规定不允许百姓私自煮盐,一经发现按窃国罪论处。
窃国!
晏姝当初在看到这个地方法令的时候,就觉得不妥,但就算她贵为公主,也决不可对朝廷的政令有任何不满,就算是有,也不能说出来。
不远处,挑着担子的老汉,领着个小女娃,小女娃穿着粗布裤子和有些肥大的衣裳,虽说天气温暖,但十分不合体的服饰,晏姝一下就注意到了,往下看,老汉赤脚,小女娃也赤脚。
扁担里的盐应是不多,但老人佝偻着背,走的十分艰难。
非花见晏姝注意到了祖孙二人,轻声:“小姐,奴婢去帮忙。”
晏姝摇头,她不是没有助人之心,可这样的百姓太多,帮助一个两个不解决问题,朝廷的政令是养民,让百姓休养生息,显然并没有让这些地方官员有所领悟和改变,百姓疾苦何止自己看到的这祖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