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可不行。”姜乐菱连连摆手:“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岳昶的,若是生下来,岂不是要被降罪?”
“皇上难道不知?这孩子是谁的不重要,是岳昶发妻的孩子,在世人眼中就是岳家的,你看二皇子侧妃不也好好的在二皇子府里过日子吗?”晏姝说:“三婶母,皇上仁厚。”
姜乐菱一下接不住了,额头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晏姝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也是慈母心肠,我就明说了,你回去跟玉琴说,这一胎顶着岳家的名头,孩子落草养大,将军府的一切都是她手里握着的,关起门来日子怎么过,别人可不知道,哪天岳昶抓住了,伏诛了,那才是她脱身的时候。”
“用这个做局吗?”将可伶小心翼翼试探着问。
晏姝勾起唇角笑了:“做什么局?是皇上仁厚,不伤未降生的孩子,再说了,祸不及妻儿,稚子何辜?应该多感谢圣恩才对。”
姜乐菱可算明白了,赶紧起身:“好,我这就去跟玉琴说。”
等姜乐菱走后,晏姝倒想起来了晏欢,这些日子晏欢到底怎么过的,还真就没放在心上。
想到了晏欢自然就想到了周琳,周琳那个孩子早就该降生了,如果周琳够聪明,这辈子都不会再露面京城了。
说起来,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京城还是那个京城,可许多人如过客,来去匆匆,余生都不复相见。
唯有自己,看着这一切,那种感觉很难以形容,是唯有经历太多才有的苍老感,偏偏她不能表现出来分毫,想要离开京城,不是因为傅少衡的邀约,也不是因为牵挂二哥和三哥,而是觉得若不出去走走,自己觉得乏味,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