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委屈公主殿下了,皇上切记今日所说,既一定要有个人贪,您选得是公主殿下,他日切不可伤她和她的儿孙啊。”郑相说:“傅家和公主殿下,是皇上最得力的仰仗。”
开元帝看向郑相,他,这是萌生退意了吗?
郑相深鞠一躬:“老臣年事已高,体力和脑力多有退化,皇上要提拔能担当重任的人上来,老臣也想要过一过闲适的日子。”
“外祖父,您扶着朕上马,再坚持送朕一程吧。”开元帝双手扶着郑相落座:“三年,三年后,朕一定放您荣养,如何?”
郑相离开御书房,站在宫门外,抬头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许久才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国安府。”
车夫赶车到国安府门外,拿了郑相的拜帖送到门房。
很快,秦夫人推着傅泽勋迎到门口。
“老哥哥。”傅泽勋出声。
郑相拱手:“老弟,我棋瘾犯了,想要找个人对弈,别人只怕会嫌弃老哥我的棋艺太差,只能来找你了。”
傅泽勋还礼:“老哥说笑了,我这几日也闷得慌,刚好老哥过来一起下几盘,心里就舒坦了。”
两个人客气了几句便进府了,郑相和傅泽勋在书房里对弈。
秦夫人不用旁人伺候,亲自在这边端茶倒水。
棋局过半,郑相说:“我这次来啊,是想要见一见国安公主,殿下可在府里?”
“在的。”秦夫人说:“我这就去叫姝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