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立刻看太后。
太后也无奈的很:“说就是了,你皇兄这跟答应了还有什么区别?”
“那我可真说了,说完不准治我的罪。”晏姝一脸果决的都站起来了……
开元帝正色,看着晏姝。
“盐。”晏姝说:“我想要做这个买卖。”
开元帝抬起手压了压额角。
晏姝提到盐,这就不得不说谭庸做京兆府府尹的时候了,张家贩运私盐进京,被京兆府查获,发现是苦盐,谭庸没有直接请晏姝,但是请了晏家兄弟。
这件事在开元帝看来都不算个事,可晏姝提起来了,在两年后提起要做盐的买卖,足以见得她在心里盘算了多久。
“姝儿,漕运、盐、糖,这都是大安国的命脉所在,你要独拿盐这一块在手里,是绝无可能的,因为朝廷并不曾设女官,而你就算是公主,也不是朝廷的官员,这样的事情沾手后,以后若有人效仿,极有可能是乱国的根源。”开元帝说。
晏姝并不着急,点头:“我懂,皇兄,就算是从外面运进来的盐,只要到了大安国境内都会入朝廷各地的库房,统一调配的,我正因为知道才担忧,朝廷手里的盐苦吗?”
开元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