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晏姝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偏偏岳昶还不得不信,要说傅家能逃过帝王局,就晏姝这份胆色和洞悉根本的能力,他都佩服。

丧家之犬!

他可不就是如此,逃不出京城必定是死路一条,他确实有拉傅家、傅少衡甚至晏姝做垫背的心思,不然也不会涉险走这一遭。

显然,自己败给了晏姝,因晏姝不接招,一个不接招,自己就算现在大摇大摆的从国安府里走出去,也不会影响到傅家和晏姝,不能杀敌反倒自损性命,这事谁都不会做。

“晏姝,你机关算尽太聪明,早晚被反噬。”岳昶说。

晏姝挑眉,笑而不语。

反噬?

他只看当下,哪里知道自己曾经用一辈子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楚换来了这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别说现在,就是这辈子,自己都不会犯糊涂,一个拎得清的人,哪里会有这样的担忧?

“我现在离开,你会放我走?”岳昶问。

晏姝冷笑:“放你走?你来取如履平地,哪里谈得上一个放字?暗中接应你的人不少,从京城脱身不易,但从我国安府里走出去,轻而易举,不过我要劝你一句,一个时辰你若还离不开京城,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只要你前脚离开,我立刻进宫。”

岳昶对晏姝的话,已经到了不想听到一个字的程度了,他又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晏姝会入宫去告状,迈步往外走,就听晏姝说:“母亲,放他离开,我们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