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军那些伤残老兵都是要傅家照顾,傅家这个当家主母确实不容易啊。”开元帝说。
晏姝慢悠悠的坐下来:“皇兄,这件事也就只能跟皇兄说,何止不容易,要不是有四海食府在,只怕早就支撑不住了,不过那些都是上阵杀敌的勇士,到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为朝廷拼过命的人寒心啊。”
“朝廷的抚恤也不少。”瑞王替晏姝捏了一把汗,哪里就在开元帝跟前哭起穷来?
开元帝摇头:“三弟有所不知,姝儿说的都是实情。”
瑞王叹了口气:“一旦刀兵战祸起来,就真是朝廷难,百姓也难的局面啊。”
“所以,便宜白契和黑契了,就应该让他们割地赔款,怎么也不能白打。”晏姝说:“不肯给地和银子,那就是没打服。”
这话惹得开元帝朗声大笑,用手指虚点着晏姝:“你啊,幸亏是个女儿身,若不然必定是个巨贪。”
晏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下来三个人倒是相谈甚欢,瑞王说起来封地那边的民风民俗,听得晏姝和开元帝都津津有味儿的,紫铜锅子咕嘟咕嘟的散发着香味儿,开元帝这辈子头一遭感受到了平常人的那份舒适,吃饱喝足,傅玉英外面早就准备好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