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带着哭腔过去,用湿帕子给主子擦拭嘴角和鼻子下面的血迹:“大公子来了,老爷,咱们去请御医,去请白长鹤。”
岳承显摆了摆手,阿余扶着他靠在软枕上。
岳承忠进门的时候,就见岳承显似想要说话,偏偏说不出来,走过去扶着床沿就跪下去了:“大哥,不要丢下承忠。”
岳承显看着岳承忠,费劲的抬起手搭在岳承忠的手上。
“我去请御医。”岳昶说。
闻讯赶来的傅玉琴出声:“我去济世诊堂,或许能求白老出面。”
岳昶猛地回头看傅玉琴,那眼神锋利如刀,若非当着岳承显的面,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女人杀了!
傅玉琴根本没搭理岳昶的意思,出门去济世诊堂了。
岳昶到前面和众宾客赔罪,入宫去请御医。
将军府里只剩了那些岳昶的部下,余下的人悉数告辞。
文竹和文墨再次带着舞姬进来陪着这些人,屋子里燃的香料散发出阵阵幽香,等岳昶带着御医进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气得七窍生烟。
“都给我打出去!若逗留不走,军法处置!”岳昶怒喝一声。
文竹等人一个个哭喊着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的模样,看着就可怜,把个御医都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岳昶让人带着御医去看父亲,带着家丁用冷水挨个泼了那些属下一身,一个个衣衫不整的人欲罢不能,傅玉琴带着白长鹤进门的时候,白长鹤嘴角一抽,扫了眼容色淡然的傅玉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孙女可以再过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