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昶把二人迎到主院,阿余正在煎药,院子里都是草药的苦味儿,李秀莹看着冷清的院子,心里不胜唏嘘,曾几何时,公主府过得是钟鸣鼎食的日子,往来车马喧的热闹,和现在的萧瑟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岳承显面色苍白,靠在床头。
岳承忠进门去看兄长,李秀莹在门外等候。
“婶母受累了。”岳昶说。
李秀莹摇头:“一家人不说客套话,这些本就是我该做的,婚期临近,若觉得哪里不妥当,尽可说,趁着还来得及准备。”
岳昶拱手:“一切都很好,并不需要准备太多。”
李秀莹以为岳昶会提近卫军的事,见岳昶不说话了,心里直冷笑,嘴上说的好听有什么用,别人不知道,身为岳家人应该非常清楚,能进近卫军能保命,岳昶的官职是武将之首,近卫军虽隶属皇上,可也要让他知情的,这是跟自己装不知道呢。
内室,岳承显看着自己的二弟,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死之后,葬在母亲身边。”
“大哥。”岳承忠险些没掉下眼泪来。
岳承显轻叹一声:“还需要时间准备,我能为岳家子孙争取活下来的机会,死而无憾,岳昶已鬼迷心窍,无需再顾念血脉之情,切记一切尘埃落定,务必带着家眷远离此地,富贵荣华迷人眼,也要人命。”
“大哥,当今有放岳家一马的心思。”岳承忠说。
岳承显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问:“何以见得?”
“近卫军只用勋贵子弟,傅少衡亲自操持,有人送消息让岳廷和岳轩入近卫军。”岳承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