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摇头:“他们哪里会让我同去?还不等我说,就说不能为他们铺垫任何事,包括人手都不准我安排,越是如此,我越是担心。”

开元帝缓缓点头:“何时动身?”

“要等二姐和三妹大婚后,算算日子也要五月才能成行。”晏姝说。

开元帝偏头看郑明珠:“明珠所求只怕落空了,姝儿既要护兄长,女学的事就由你独挑大梁了。”

“嗯。”郑明珠微微点头。

两个人经过上次的事后,颇有些举案齐眉的意思。

傅少衡陪着开元帝去大书房,晏姝和郑明珠在暖阁里下棋。

“姝儿,皇上是不放心凌霜的来历。”郑明珠说。

晏姝落下一子:“我何尝不是也担心再出现个包藏祸心的甘棠?昨日登门,蔚家只有凌霜在,那是个聪明人,献出那本书,又明确说不会参与女学任何事,我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郑明珠点头:“是啊,能人异士必定会与常人所求不同,若想要争,只怕给多少荣华富贵都难以满足,不争是好的,不管是皇上还是朝廷都不会亏待蔚家的,听说蔚蓝的父亲一直都想科举入仕。”

晏姝抬眸看郑明珠:“我倒觉得蔚廷芳未必会再科举了,他们手里有一些买卖,日子过的殷实,凌霜又是个淡泊名利的性子,他们虽不会参与女学的事,但必定会蔚蓝在哪里,便会陪着去哪里,虽然未必会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可他们眼里心里只有四口之家。”

郑明珠颇有些无奈:“那岂不是没有奖赏的机会了?”